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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不小心弄掉了。」我仰起头，看见江河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给你。」江河从他的外套内侧口袋里掏出一枝钢笔，我一眼认出那是他惯常使用的钢笔。

        在我的印象里，江河只有一枝钢笔，也只用那枝钢笔，但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江河冷冷地说，「拿到笔了就赶快写。」

        好的，江教授，但你为什麽要捡起我掉的笔，然後这麽理所当然地放到你的口袋里，是对一枝十块钱的按压式蓝sE油X原子笔有什麽特殊偏好吗？

        钟声响了。

        江河一声令下，「收卷。」

        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站起来，排队把考卷交给江河。

        轮到我的时候，我把考卷跟钢笔一起递出去，但江河却只cH0U走了我的考卷。

        我什麽都没问，江河也什麽都没说，在我们努力假装清淡如水的眼神里，有隐隐疯长的荆棘。

        考试结束後的下一堂课，江河就把考卷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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