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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燃眼眶微红:「三年前的事,真的跟他有关,对不对?」
傅湛看着她,眼底有一瞬间深得像夜。
可他只是说:「不该问的别问。」
「傅湛!」沈燃终於忍不住,「你到底要我怎麽做?你让我来你身边,让我看见你还留着我们的新房,让我看见你还护着我,让我知道沈家有问题,可我一靠近真相,你又把我推开。」
她的眼泪砸下来。
「你到底是要我还债,还是要我永远活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愧疚里?」
傅湛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他看着她哭,x口像被钝器狠狠撞了一下。
三年了。
他以为自己早就能对她的眼泪无动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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