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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思铭本能地想到了程奎。

        卢斌的智商，不足以搞这些，说不定就是程奎在背后指使，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程奎之前的示好之举，完全就是演戏。

        “程副市长，霍老师是你的老师，也是我的老师，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当面说，没必要在背后搞小动作吧？”

        宋思铭干脆联系程奎，打开天窗说亮话。

        “小动作？”

        “我搞什么小动作了？”

        程奎一头雾水。

        “卢斌让他的女朋友送了我一百万，接下来，应该就是去纪委举报我吧？”

        宋思铭说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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