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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象,在那个时候,截肢手术后,为了止血,有医生将血淋淋的肢体按进滚烫的沸水或沸油,病人经常痛得昏死过去。
唯一的现场观摩者林名远医生,自觉地站在黄线之外。
空气处理机和空调系统发出的噪音,麻醉机的“呼吸”声音,成为手术室的背景音,大家早已习惯。
杨平穿着手术衣,带着无菌帽和口罩,露出的一双眼睛也被护目镜保护,宋子墨站在对面,张林小五分别站在两人旁边。
刀在手心里,犹如豢养多年的宠物,拥有灵性。
一个十厘米的纵行切口划出来,一刀切透皮肤,电刀切开深筋膜,鲜红的出血点在起始阶段被双击电凝消灭。
沿着棘突一侧进行骨膜下剥离,这样可以减少出血。
椎旁的肌肉在棘突和椎板上,贴着骨面被剥离下来。
雪白的纱布捏在宋子墨的手里,随时准备用于压迫止血,可是一直没有派上用场。
手术出血越少,对患者的生理机能干扰越少,越能体现术者的手术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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