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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十多年后，如果不是听见姜南书的心声，姜亦森也不会想着去拉拢方明赫来帮他，他也要面子的好吧，只是处处碰壁让他格外郁闷。

        他都不计较他以前突然的翻脸无情，他还蹬鼻子上脸了。

        姜南书并不知道姜亦森在想什么。

        她有些无语。

        方明赫叫她来看他泡妞吗？

        她是他们之间的润滑剂吗？

        “方总好雅兴，那我就不打扰他了……”

        姜亦森眯眼，拉着姜南书笑眯眯道：“跑什么？他找你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去听听他有什么要交代的。”

        姜南书就被姜亦森半拉着过去。

        正好听见女孩娇滴滴的声音：“方总，我今年刚满十八岁，您看我怎么样？”

        她在暗示，她很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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