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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不说了，他跟苏冉之间还有一条人命……我感觉，他不会再对苏冉像刚开始那样了。”杨嘉述摇头微叹，对于程夫人的离世他也觉得遗憾。

        “咦，他回来了。”姜南书一直关注着程桉的动作，见他走到一半又一瘸一拐的回来，没忍住提醒姜允川他们。

        两人立马噤声，半句闲话也不敢多说。

        甚至怀疑是不是他们背后念叨他的家事被听见了。

        程桉站在距离几人两步远的位置。

        他眼眸里再无光彩，只有深深的疲惫。

        良久，他才道：“对不起……”

        他一句无厘头的对不起，没有主语，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程桉看了一眼姜南书，抿着唇转身杵着拐杖离开。

        “他这是什么意思？”姜允川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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