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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看我。看着电视。

        但她的脚趾在袜子里动了一下。蜷了一下。松开了。又蜷了一下。

        我的手从沙发扶手上收回来。放在了她的脚踝上。

        棉袜在脚踝那个位置。柔软的。手掌扣上去。她的脚踝很细。手指差不多能合拢。

        她的脚没有缩回去。

        电视上综艺节目在放跨年晚会的重播。主持人在喊倒计时。观众在尖叫。很吵。

        客厅里暖气管嗡嗡响。窗外面的风把什么东西吹得刮着玻璃。

        她的脚趾又蜷了一下。隔着棉袜。在我的大腿上。蜷紧了。松开。

        我的手在她脚踝上轻轻收了一下。拇指在棉袜表面的绒毛上画了一下。

        她还是没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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