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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老汉心思全放在女人身上,见此天祥去到马号找李相问了问女人家里情况。
马号宽敞而又清整,槽分为两段,一边拴着黑马和黑驴生下的黑骡,一边拴着黄牛和黄牛生下的犍牛。
槽头下用方砖箍成一个搅拌草料的小窖,李相正往草窖里倒进铡碎的谷草和青草,撒下碾磨成细糁子的豌豆面儿,泼上井水,用一只木锨翻捣搅拌均匀,把粘着豌豆糁子的湿漉漉的草料添到槽里去。
黄牛和犍牛舔食草料时,挂在脖子上的铜铃丁当当响着。
他挪步到牛槽边站住,看着黄牛和犍牛犊用长长的舌头卷裹草料,李相转身,看到天祥,知不能再像以前一般把他当成孩子楞娃看。
天祥问啥,他就说啥,守着主家和长工的界限。
天祥一边站在槽头前,背抄着双手看骡马用弹动的长唇吞进草料,牙齿嚼出咯噔咯噔的声音,一边听李相说起女人的家的事。
女人叫玉凤,姓赵,来自将军寨西边的黄家围村,父母都是忠厚老实的农民,家里没几亩地,便租了财东黄老五家三十亩地。
三十亩地好大一片,加之今年得了个好收成,两口子便起早贪黑的忙,收割完麦两人便累趴了,好几天没缓过来,不想积劳成疾,得了痨病,没几天两人就相继咽了气。
“黄家围离将军寨五六十里吧?”天祥对李相问,“她一个女人家跑这么远过来?”知道天祥担心什么,李相就把同女人回去安葬父母时盘问到的事同他说了。
父母亡故后,玉凤也知这三十亩地自己忙不过来,便把地退还给黄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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