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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匪首正是玉凤,此时的她头发扎成马尾,一身黑色夜行衣,腰扎一根宽板牛皮带,上插一把盒子枪,脚蹬一双高筒靴,手提一根长马鞭。
一鞭子抽在老汉脸上,打的郭老汉皮肉裂绽。
她声音脆亮,哪里还有半点在老汉胯下的呻吟婉转,狠道:“这几日你不是很爽吗,老家伙?不过你别怕,我不要你命,我要钱。”
“我呸!”郭老汉很是硬气,不叫痛,照着玉凤就吐了一口老痰,“你个豁口货,我老汉给你脸了。”
他大骂不止,哪里想不明白前因后果,这女人卖身葬父母就是个套,套的就是有钱有势又贪色的土老财,他悔恨不已,暗骂自己在女人面前瞎了眼。
玉凤胸脯不大,一双狐媚子眼很特别,能把男人撩拨得浑身发酥,她擦了擦脸,皮笑肉不笑道:“郭举人,你省点儿力气吧,你骂的声再大,马号两个长工你也喊不来。”
又说,“下了将军坡,土地全姓郭,老郭家富甲一方,借两个钱给我这个女人家使使也不是什么大事吧,再说你也从我身上得了便宜,何苦如此。”
显然长工李相和王相都被匪徒制住了,郭老汉不抱念想,知玉凤这几天算是踩好了盘子,摸清了底细,幸好小儿今天出门,他长舒口气,一想自己这把老骨头,死就死了。
“两千银元,能拿出来吧。”
郭老汉一听玉凤狮子大张口,眼睛瞪得滚圆,看着她这张绝美俏脸,咬牙切齿地骂道,“你来我这耍这一手,我毛也没一根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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