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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可能的原因是,当我光着身子在拍卖台上面转圈圈的时候,花满楼的买手完全被我的脸蛋所吸引,根本就没有看到我的肚子上面还刺着字。
就像总是要挑选那些没有下过蛋的小母鸡一样,餐饮业对于以处女还是非处女入菜这件事是认真的。
大多数客人直截了当地要求未婚未育,因此花满楼的雇员,如果凭藉他的优势地位“弄脏了”那些食品女孩的话,立刻就会遭到解雇,而且还要赔上“清洁的”原料与“不清洁的”原料之间的差价,他这辈子也别想在餐饮这一行立足了。
这些终日在原料库中忙碌着的仓管们也是正常的男人,他们不仅整天围绕着几百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转来转去,更糟的是,这些姑娘一点也不在乎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个一干二净,但是他们却什么也不能做,这时候他们内心深处积聚起来的苦闷是可想而知的。
为了适应市场,绝大多数采购进来的原料都是“清洁的”,而我因为前面所说的原因是个例外,仓储部的同事们兴高采烈地把我到来的那一天变成了一个狂欢的节日。
我做了七年的生理性社会服务,当然是无须大家再为我的清洁或者不清洁操心了,需要操心的倒是:如果按照正常程序在五到七天内就把我送进厨房,下一次这样的普遍的快乐要等到什么时候?
哦,从我住进这间铁笼子里的第一天起就没有断过男人,仓储部有二十多个大小职位呢!
第四天半夜在值班室,阿涛用我的前面和后面连做了两次后告诉我说,部里上报的报表说我的状态暂时不适于食用。
这倒也不完全是撒谎,“三郎之穴”肯定不能光裸着在花满楼的大堂走来走去,指望食客们会特别地喜欢她。
仓储的弟兄们告诉我说,厨房多半会把我预先做成浓情玫瑰,然后在哪个包厢意犹未尽的时候把我推荐给他们──因为我的脸很美,而浓情玫瑰到最后剩下的就只有她的脸,女人全身其它的地方腌透了乌黑油亮的调味酱,也就没有“三郎之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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